第49章 小老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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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不憂當天就回到了自己的山頭,本來也沒有受傷,昏迷了一個月裏也不知道發生了那些事情。
話說他好久沒看到夜飛羽和夜憂了,在這段時間貌似也沒有給他傳聲。
等等,他的儲物袋和昭雲劍呢?
醒來後許久才記起自己東西不見的謝不憂:“……”
跟在山頭盯着安年看書的棠酥一問之下才得知,棠風汕已經把他的東西交給宗主了。
才剛回來又要回去的謝不憂:“……”
莫萬離為什麽當時不說明他東西在他那裏?故意不給他的嗎?
抱着這樣的想法,謝不憂一腳踹開了莫萬離的老窩,給正在往窗外丢東西的莫萬離吓了一大跳。
心虛回頭,一看是謝不憂更心虛了。
莫萬離握拳掩飾性的咳了幾聲,問他,“怎麽突然來這了?是身體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
“謝謝關心,沒有。”謝不憂無表情地回複,然後掃向周圍,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昭雲劍,但沒見到自己的儲物袋。
他拿起桌上的昭雲劍,向莫萬離伸手,“我的儲物袋呢?”
“什麽儲物袋哈哈?”莫萬離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謝不憂,打着哈哈不承認。
謝不憂見他手背在後面,就知道自己的儲物袋肯定是被翻了。
“你看我儲物袋乾嘛?我裏面除了你送的東西就是棠酥送的,怎麽?你想要裏面的丹藥?”
“怎麽可能!”莫萬離高聲說道,他堂堂一宗之主,會想要區區幾顆丹藥?他只不過是……
這話貌似也不能說,莫萬離也沒有再堅持,最後伸出背在身後的手,手上拿着謝不憂的儲物袋還給他,“給你,我就随便看看,絕對沒拿你丹藥!”
至于丢沒丢東西,他就不保證了。
謝不憂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不是很信他的話。不過說的也沒差,莫萬離的好東西多了去了,沒必要惦記他這點東西。
然後謝不憂開始檢查起自己的儲物袋,用神識掃過儲物袋裏的所有東西,發現……
“你居然丢我的傳聲符?!”
謝不憂舉起長劍就砍,莫萬離閃身躲開,他身後的椅子被劈成兩半。
長劍指着莫萬離的面門,“你把我的傳聲符丢哪裏去了?”
“你你你!”
莫萬離氣地說不出話來,他親親徒弟就因為一個傳聲符用劍指着他?
謝不憂還想再逼近一點,餘光卻看到窗戶外一張黃色的符紙。
瞪了眼莫萬離,收回劍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。
一落地就有一陣風吹來,把符紙送上天。
謝不憂連忙一個跳躍接住了即将要飛走的符紙。
再次落地,手中的傳聲符紙開始變得滾燙,使用靈力注入,聲音頃刻間在腦海中響起。
父子兩嚎啕大哭的聲音。
夜憂:“嗚啊啊啊——”
夜飛羽:“嗚嗚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謝不憂:“……”
夜飛羽:“媳婦!!!”
夜憂:“爹啊!”
謝不憂:“……都閉嘴!”
腦海裏頓時安靜。
謝不憂看了眼身後,發現莫萬離在窗戶裏面偷摸瞧看。
“昭雲,走。”
謝不憂立刻喚起昭雲劍禦劍飛走,徒留莫萬離在原地跳腳。
要不是謝不憂來的及時,他早就像上次那樣用特殊方式處理掉傳聲符不留痕跡了,就差一點啊!
也不知道那個傳聲符到底是誰的?為什麽氣息那麽陌生!
他徒弟絕對不能被其他人拐了去!
謝不憂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繼續聯系夜飛羽。
“我知道你們聯系了我很多次,但你們先別急,我給你們解釋。”
夜飛羽:“嗯嗯!”
夜憂:“嗯嗯!”
一番解釋過後,謝不憂覺得自己口都要渴了。從儲物袋裏掏出一顆果子就開始啃,邊啃邊說:“事情就是這樣,你們也別擔心,我沒受傷,也沒什麽事。”
夜飛羽的聲音卻有些驚疑不定,小心翼翼地詢問,“媳婦你真沒感覺到什麽地方不舒服嗎?”
“你說的哪裏?”
“丹田。”
啃果子的手一頓,咀嚼的動作也停了下來,他垂眸對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黃色符紙低聲說,“有點?”
傳聲符內裏夜飛羽的聲音瞬間就緊張了幾分,“有多不舒服?是不是有種沖動的感覺?”
謝不憂再次回答,“有。”
夜飛羽的明顯冷吸一口氣的聲音,他再次詢問,“什麽沖動的感覺?”
謝不憂“呵呵”兩聲,說道:“想揍你。”
對面: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來自夜憂的嘲笑聲。
然後開始跟謝不憂報位置,“爹爹,我們現在在邙涯!快來!”
就算此刻看不見夜飛羽,謝不憂也能想象得到他被自己兒子出賣的表情。
謝不憂把啃完的果子核随便一丢,對他們說道:“改天吧,現在暫時沒空,我還要教徒弟。”
夜飛羽:“徒弟???”
夜憂:“啊?”
兩個震驚的聲音異口同聲道,謝不憂只是平淡的點了下頭,“最近新收的,有兩個多月了。好了,改天再敘。”
謝不憂也不等他們回應,單方面切斷了傳聲,再次禦劍向自己的山峰飛去。
另一頭的夜飛羽和夜憂面面相觑。
夜憂最先開口,“父親,我想去看爹收的徒弟……”
夜飛羽跟他目标不同,“我更想去看我媳婦。”
他又道:“不過我們的目标都在同一個方向,倒是可以一起。但不能是現在,要等兩個月後的大比。”
夜憂疑惑,“為什麽要等兩個月後的大比?”
夜飛羽面露哀愁,幽幽嘆氣道:“當然是為了不給你爹添麻煩了。你爹現在還是萬道宗宗主的親傳弟子,而你父親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散修,身份上一對比,萬道宗宗主莫萬離是絕對會阻止我跟你爹相愛的。”
夜憂有些嫌棄的看着自家父親,“還以為你臉皮有多厚呢,原來你也知道你這身份配不上我爹。”
“你個死孩子,到底哪邊的?”夜飛羽揪起夜憂後脖領,把人提起跟他對視,“我要不臉皮厚點,你能見到你爹嗎?你一個人跑上去相認,也會被罵小神經!”
“爹才不會罵我小神經呢!”夜憂不服氣的“哼”了一聲,有得意地說道:“我也不一定要人形跟爹相認,我可以變成本體一直系在爹頭發上,這樣我也算是認爹了!”
“……”
有那麽一刻,夜飛羽承認,似乎确實只有自己需要臉皮厚。
還沒等他想到什麽扳回一局時,卻又聽見夜憂說:
“父親,你說你等了爹那麽久,因為等待孤獨又培養了我出來一起等待爹再次出現。我一直以為你會不擇手段的将爹捆在身邊,就像你從不允許我離開爹的屍體身邊,直到爹的屍體消失。”
“可再次見到爹,父親你好像抛棄了之前所有下定決心想要把爹強制帶在身邊的想法。你不是說要讓爹躲過這次的死亡嗎?為什麽現在又讓爹獨自一人承擔?”
氣氛沉默許久,夜憂才聽見夜飛羽低沉帶着些許無奈的聲音說:“因為他想去做,他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我不想限制他的自由,我也從來沒有限制過。”
“他覺得這樣開心,就這樣來吧。大不了到那個時候我給他兜底。”
現在的他,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因為謝不憂多關注別人一下就會吃醋的大醋缸了。
他現在可是個成熟的人,夜飛羽這樣想着,驕傲的擡起頭顱。
似乎得知夜飛羽想法的夜憂:“……”
……
靜谧的夜晚,安年點燈看書,窗戶透出薄光,暈染整個紙窗。
一陣“窸窸窣窣”聲打擾到了安年。
安年往聲音所在的方向看去,卻只見到窗外黑乎乎的草叢和影影綽綽的樹影。
“……是我看錯了嗎?”安年喃喃一聲,不再看窗外,低頭再次看起了書。
“吱吱——”
安年猛地擡頭,這次确定沒有聽錯。
但這次卻沒有辨別出聲音的方向,他只能觀察起周圍,試圖發現哪裏多出了一個東西。
剛剛那個叫聲很像老鼠,所以是只老鼠嗎?
這麽一想,提起來的心放下,安年覺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拿起書立在自己面前,埋頭在裏面,然後一動不動看起來似乎非常認真的在看書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
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卻沒有讓安年擡頭。
屋子燭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裏,一只小老鼠正用後腿站立,一雙豆大的眼睛疑惑看向安年的方向。
奇怪,這是睡着了?不然怎麽沒反應?
小老鼠不信邪,再次“吱吱吱”叫了起來,這次的聲音比之前兩次還要尖銳,只要聽見的人都能得知聲音的位置。
可桌上腦袋埋在書裏的小少年卻依舊一動不動,像是睡着了般。
小老鼠叫了幾聲沒繼續再叫,放下前腿,悄悄跑到了桌下,探出小腦袋瞧了瞧他,确定他沒有反應後跳上了桌子。
小老鼠來到小少年身邊,剛準備伸手戳他胳膊,小少年突然猛地站起,用書把他蓋住了!
沒來得及逃跑的小老鼠頑強的伸出一顆小腦袋後再也掙脫不開。
“抓到你啦!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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